“长芦盐,120钱一斗,臣买回来一斗,够用很久了。嗯,盐价最近跌得厉害,早些时候都上200钱了。”
“为何下跌?”大諲撰是真的闲得蛋疼了,好奇地问道。
“集市上涌来好多咸鱼、肉脯,有些精打细算的人家不买羊肉了,改买咸鱼、肉脯,盐就买得少了。”文在雄说道:“就是咱们渤海常见的鳑头腌的。”
“邵树德又偷朕的鱼!”大諲撰怒道。
申光劲、文在雄面面相觑,不敢接话。
我的陛下哎,邵树德弄来这么多咸鱼、肉脯,一方面把肉价打下来了,一方面也把盐价拉下来了,幽州百姓交口称赞。这话在家里说说也就算了,可千万别出去咋咋呼呼啊——呃,忘了,陛下现在也出不去。
“肉脯也是从辽东弄来的?”大諲撰又问道。
“似乎是。”文在雄迟疑了一下,说道:“听闻是从东京盐州起航的船只,满载肉鱼。他们还在外面寻了几个岛,将虎狼捕杀干净,专门养鹿。”
“哼!”大諲撰生气地站起身。
他不傻,知道邵树德是想了个好办法。岛上如果草木茂盛,又没有虎狼等勐兽,缺乏天敌的鹿群数量会快速增加。
说白了,就是利用辽东的土地资源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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