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是皇后了,有些事情交给宫人们办就行了,何必亲力亲为?”邵树德拉着妻子坐下,递过一杯热茶,痛惜地说道。
折芳霭伸手接过,有些感动。
每每听闻夫君在外面胡搞,她就很生气。但夫君回来之后,这些不经意的小关怀、小温暖,又总是把她的怨气击得烟消云散。然后心情平复,默认他带回来的一个又一个野女人。
有时候她总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好说话了?作为皇后,她是有权力拒绝月理朵、余庐睹姑甚至张惠这些人入宫的。
“可能是在宫中闲着无事,心中空落落的。”折芳霭说道。
折宗本去世的消息传来后,她哭了很久。
折令公远镇鄂岳,父女二人其实好多年没见面了,一直很想念。
明明是枢密使,可以留在京城享福,但为了女婿的江山,依然在南方打拼。临死前一天,还在巡视军镇,积极联络赵匡凝,打算南征朗州雷氏兄弟。
确实很卖力了。
而折宗本故去之后,折嗣伦袭爵第二代清河郡王。
这还不算,邵树德又将一直在与皇子、公主们学习的折从远补入银鞍直,授予队正之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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