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渤海国祚二百一十年矣。”大諲撰看着勃勃生机的北苑,道:“多好的地啊。春天撒下一把种子,秋天一亩地能收一斛七八斗,比夏国的亩收还要多……”
群臣默默听着,裴璆则担忧地看着国主。
国主长于深宫妇人之手,从小锦衣玉食,没吃过苦,没打过仗,他知道如今面临着怎样的危局吗?别搞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啊……
“说来也是可笑。”大諲撰突然抽出腰间宝剑,道:“西京鸭绿府还在与夏贼厮杀,中京显德府在固守待援,东京、南京、率宾府、铁利府、安边府等各地勤王兵马次第汇集。五京尚在,诸卿为何都以为不能守呢?”
“五京尚在啊!”说到这里,大諲撰显得有些怒气沉沉,提着剑质问群臣。
群臣仓皇躲避,生怕被国主一剑刺死。
“陛下……”远远匆匆奔来一绿袍小官,气喘吁吁。
“什么事?”大諲撰转过身来,看着他。
小官看着国主手里提着剑,心中一突,但还是硬着头皮禀报道:“怀远、安远二府来报,黑水都督府辖境内的土人大集兵马,似要南下。且有使者翻山越岭,潜入北边诸府,扇动各部叛乱。”
此言一出,正在躲避的渤海群臣也大惊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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