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阀们的态度其实很微妙,这是渤海国主大諲撰苦恼的地方。
按照他的想法就是,“朕非亡国之君”,这些门阀都他妈是“亡国之臣”,搞得他想振作一番,都困难重重。
“战事紧急,一日数变,夏人已围东牟山、敖东城,诸卿可有良策?”大諲撰已经把鞠杖拿到手里了,又扔给了太监,愁眉不展地问道。
百官们你看我,我看你,面面相觑。
大諲撰脸上青气一闪,双拳已下意识紧握。
他今年刚满二十,正是不服输的年纪。在他看来,朝中非得好好整顿一番,多杀几个人,这些门阀们才会感到害怕,才能老老实实做事。
将宰相乌炤度下狱,一直是他的得意之作。不然的话,臣子们能这么听话?
王叔大澍贤也被他软禁了。
勾连夏人,欲效大门艺旧事,简直丧心病狂,杀之都不为过——事实上,大諲撰已经有杀他的冲动了。
不光杀大澍贤,连乌炤度也想一并杀了。
但他还没下定最后的决心。牵扯太大了,搞不好就要全线崩溃,众叛亲离。但那股杀意一直在胸中涌动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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