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小姑子不说话,月理朵叹了口气,说道:“都起来吧,最近过得可好?”
她已经怀孕五个月了,肚子根本隐藏不住。她也没打算藏,就大大方方站在那里,看着所有人。
在场的都是有点身份的酋豪,没人傻到认为月理朵怀的是阿保机的孩子,只可能是无上可汗的种。
这对有些人来说感觉很耻辱,但对刚刚经历失败的大部分人而言,似乎也没什么。草原就是这么弱肉强食,若打败阿保机的不是邵树德,而是耶律辖底,他一样会把这个侄媳妇给娶了。
“月理朵,我们日子还过得下去,就是对前途有些担忧。”
“阿保机会不会回来?”
“迭剌部被分得七零八落,很多人下落不明,是不是死了?”
“罨古只、辖底到底怎么想的?他们会不会站出来?”
“现在有哪个地方可以跑?”
……
林林总总一大堆问题。余庐睹姑听得眉头直挑,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月理朵,心中暗暗窃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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