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老百姓大规模参与军事训练,中原当然也有。
比如此时北地各州郡,土团乡夫年年集训,甚至还上阵打仗,强度和残酷程度不比契丹差,甚至犹有过之。
但一般而言,草原部落能够将这种军事传统维持得够长,中原王朝则很难长期维持下去。艰难以来,北地维持了一百五十年的高强度土团乡夫集训、打仗,已经是历史罕见。天下一统之后,这种尚武风气能不能维持下去,是很不乐观的。
这样一来的话,草原“土团乡夫”的军事能力就会强于中原疏于训练的农夫,如果禁军也堕落了,且堕落到连土团乡夫都不如的程度,被人打进来就一点都不奇怪了——前唐平昭义刘稹,开出的赏格是精锐部队“赤头郎”一个首级值十匹绢,普通士兵三匹,土团乡夫一匹,可千万别觉得人家不能打,这一匹绢并不好拿。
“得得”声连起。
眼见着鹿群被驱赶得差不多了,阿保机便走下高台,亲自驰马射猎。
他的箭术还不错,每一箭射出,都有鹿哀鸣倒地。
其他贵人也纷纷跟上,箭失横飞,猎物纷纷倒地。
其间甚至有一头硕大的野猪被激怒了,撕咬着阿保机不放。
阿保机哈哈大笑,跨着骏马闪转腾挪,在其他贵人的帮助下,慢慢将这头野猪磨死。
“痛快!”阿保机将弓扔给了海里,停马驻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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