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——换我我也这么干。」
「哈哈!」
李存勖又喝了一口闷酒。
他的出身是改不了的。即便已经是驸马,也改不了他河东出身的事实。看到晋人内部如此互相残杀,心中自然不痛快。
周阳五,其实是个厚道人,唉。
「你们再揶揄周德威,又能把他怎样?」酒肆外进来一人,操着江汉口音,只见他四处扫了扫,然后径直走到李存勖旁边坐了下来,扭过头去对另外一拨人笑骂道:「我刚从天井关北上,过潞州之时,见城头已经换了旗啦。」
「什么?潞州没了?」
「张万进降了?」
「这么快?莫不是招抚了?」
「潞州也是坚城,厅前黄甲军亦非弱旅,怎么就败了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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