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死的?」
「来晋阳的半路上自杀。」
「这……怎么会自杀呢?没人看守吗?」
「可能是默许他自杀的吧。」
「这可真是……北地最后一个节度使也死了。王镕的资历其实挺老的,与圣人也是同一批当节度使的,就这么死了……」
「沙场无情啊。」
食客们一边大快朵颐,一边说个不停。
李存勖也端起酒杯,稍一停顿,然后一饮而尽,仿佛在敬王镕一样。
他对这个人没什么坏印象,甚至可以说观感不错。
王镕本身也会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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