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!可汗打下了幽州,山后诸军溃散的溃散,投降的投降,与濡源、仙游宫连成一片,多好!」
「仙游宫盼可汗巡幸久矣,开过年来,也该去看看了吧?」
「早该去看了,然后征伐契丹,把那群贼人干挺,早看他们不顺眼了,去岁杀了咱们那么多人。」
「以后草原就是无上可汗的!」
驿道之上,响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,间或夹杂着高亢的嗓门。说话之人裘服辫发,丝毫不避忌旁人,一听就是粗豪的草原牧人。
果然,李嗣恩把目光转过去,却见整整数百骑驰奔而来。领头之人须发皆白,但精神矍铄,顾盼自雄。其他人紧跟在他身后,保持着恭敬,看来是以此人为首了。
「拓跋金!」李嗣恩认识这人,以前还交过手。
幽州还在晋王手里的时候,各军在山后地区与夏人的冲突可不少,拓跋金经常率部南下濡源,援助奚王去诸,大家是「老相识」了。
「咦,这不是李军使么?」拓跋金勒住马儿,眯着眼看了一会,笑问道。拓跋金没说出后面的话,但李嗣恩自己都能脑补出来:你也降了啊?
「拓跋宫监,好久不见。」考虑到要处好同僚关系,李嗣恩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。
拓跋金是仙游宫宫监,管理三个万户、三十二个千户。
这些权力其实没什么,管着的也就中原一个县的人口,但谁让人家是天子家奴呢?李嗣恩没必要得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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