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,这话又很不对味。但这位武士的目光很坦然,说的是真心话,邵树德心有感触,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「我信你。」
说完,他又走到另一人面前,抽出他腰间的横刀看了看,又推了回去,如此出鞘入鞘三下,方道:「保养得很好,这是真武士。」
武士昂首挺胸,站得更直了。「可想家?」邵树德问道。
「高堂尚在,有一妻一妾,五个孩儿,吃穿用度一应不缺,用不着心,可为陛下继续杀敌。」武士答道。
「好!「邵树德笑道,不过没给任何额外赏赐。钱粮到位,为你继续拼杀,如果不到位呢?
他想起明末的军
队,欠饷那么严重,吃不饱穿不暖,甚至要典卖妻儿,居然还肯为朝廷效力。这么乖的军队,也是牛逼。看来宋、明两代六百年忠君爱国的教育还是很有成效的,同时武夫也自轻自贱到了一定程度,甘为社会鄙视链的底端,认命了。
他接下来又和十余武夫聊了几句。总体看来,天雄军还是十分可靠的,武学生大量出任军官,忠心程度相对较高——当然,相对而已,毕竟时代风气在这里,武学生比起其他朝代没接受过武学忠君教育的武将,忠心依然大大不如。
离开天雄军大阵后,他来到控鹤军阵前。军使曹议金站在最前面,躬身行礼。「曹将军觉得天雄军如何?「邵树德问道。
「忠勇无敌,诚为天下第一等强军。「曹议金答道,也是他内心的真实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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