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好真这么想。”邵树德说道。
安福迁低下头颅。
“李存章据守幽州,如何破之?你可有良策?”邵树德问道。
“陛下但遣兵围之即可。”安福迁说道:“李存章治幽州数年,未有建树。而今各处皆是败报,人心惶惶。昔年其镇营平,帐下兵马要么为晋阳抽走,要么已被歼灭,其所恃者,唯静塞、卢龙二军残兵罢了。此二军多为燕人,或可遣使慢慢招降,一旦有人越城来投,幽州料不能守。”
“此策不错。”邵树德赞道。
这应该是安福迁出任涿州刺史后的感悟,有实际意义。
“李落落去哪了?涿州城破,也未见得其人?”邵树德问道:“莫非跑回了幽州?”
“回陛下。”安福迁答道:“上月李存孝大掠易州,李落落便率铁林、横冲二军西进,配合义武军围杀之。但李存孝跑得太快了,李落落这会应还在易州。他帐下马匹众多,也只能去易定就食。”
邵树德点了点头,道:“朕明矣。你父子二人暂且随驾北上,待克复幽州之后,另有任用。”
“臣谢陛下隆恩。”安福迁赶忙拉着儿子一起拜道。
十二月初三,充作先锋的拱辰军率先拔营启程,圣驾继续向北。汇集了诸多土团乡夫之后,已有七八万之众,浩浩荡荡,绵延十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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