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萧室鲁、萧阿古只是异父兄弟,萧重衮是阿古只的侄女。
从另一个角度来讲,萧重衮的母亲是阿保机的妹妹,而阿古只的母亲则是阿保机的姑姑,萧重衮又是阿古只的外甥女。
关系实在太复杂。
契丹风俗,舅舅娶外甥女向来被视为最亲密的婚姻。此外表哥、表妹这些不说了,叔叔和侄女都有,简直全员骨科。
所以,别怪阿古只一直盯着侄女或外甥女看,人皆有爱美之心嘛,正常。
“好了,阿古只!”室鲁看不下去了,重重咳嗽一声,道:“进城吧。”
“你是节度使,你说了算。”阿古只笑道,旋又问道:“你们这是把家也搬过来了?”
“搬过来了。”余庐睹姑的心情很不错,一边张望着已经粗粗修缮的柳城,一边说道:“大辽水那地方,要什么没什么,哪有营州住着舒服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阿古只大笑道:“你还别说,那些渤海人打仗不行,伺候人的本事却不赖。今日便挑几个模样周正的侍女,送到你们府上。对了,府邸也收拾出来了,是我命人重修的,原本打算自己住,这便让给你们夫妻了。”
“还是阿古只办事牢靠。”余庐睹姑抿嘴一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