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面是软弱的渤海,北面则是被他们屡次击破的室韦,都不是问题。更别说其实不用跑这么远,只是让老弱妇孺暂避一下锋铓,让精壮更好地与敌人厮杀罢了。
「其实也只有这么个办法了。」释鲁叹了口气。
他看得出来,就连阿保机心中都对夏兵有一定畏惧了,并没有必胜的把握,因此决定采取游击战术。
「阿保机!」耶律辖底突然说话了:「我听闻中原之地,尚有数镇未服,邵树德其实没有太多精力来与我们厮杀。有些时候,退让一步并不是
什么可耻的事情。你这样做,只会引得更多的夏兵过来,契丹八部早晚会遭受横祸。」
「辖底,如今的形势,你还看不出来么?邵贼是不可能放过契丹的。」对于辖底的质问,阿保机并不动怒,反而说道:「议和?可能么?」
「你都没有试过,怎么知道不可能?」辖底怒道:「依我看,你是担心万一议和成功,就没你什么事了吧?没有理由继续带兵征战,也就没了威望....」
「够了!」耶律释鲁大喝一声,问道:「辖底,阿保机已经同意暂缓南下,全力对付西面之敌,你怎么说?愿不愿意出力?」
「你们闯下的货,要让我来擦屁股了么?」辖底不屑道说了句,不过他很快话锋一转,道:「值此之际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。你是于越,阿保机是夷离堇,你们要打,我跟着就是。但我就是要把话讲清楚,并不是只有动武一条路可走。议和,并不可耻。隐忍待机,也是一条路子。言尽于此!」
释鲁心下稍安。
他知道,并不只有辖底一人持此看法,辖底其实是某个群体的代表。如今他们还没有成为大的气候,但假以时日,未必不会有更多的人支持辖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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