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已经被讨平的魏博,人家真能像夏兵一样听话,军队风气改改的话,正面野战,还不定谁赢呢。
葛从周又看向了沧州城。
在晋军的帮助下,此城已经解围。横海军衙内军指挥使卢贶亲至晋人营中劳军,双方互动频繁,士气复振,战斗力也凭空拔高了一截。
葛从周的观察力十分之强。他从沧景兵巡逻、换防、袭扰的动作坚决程度,就看出人家已经从最危险的阶段缓过来了。
从客观角度来看,夏军目前已经没有可能攻下沧州,人家稳得很。
“臧都头,可还能相持下去?”葛从周问道。
“葛帅放宽心,我还没到老糊涂的时候。”臧都保说道。
这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,但总让人觉得不是那个味。幸好葛从周也不计较,笑道:“天雄军儿郎,还是能战的,不愧是圣人的御林军。”
臧都保笑了笑,道:“葛帅这话把铁林军置于何处?”
葛从周哈哈大笑,避开了这个问题,又问道:“如果全军南撤,至饶安戍守,可有把握?”
臧都保倒吸一口凉气,被葛从周给整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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