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李存矩有些踌躇。
“方才在城外遇到信使,捉生军要到了。”李嗣恩突又道。
“捉生军?”李存矩闻言一惊,旋又皱起眉头。
捉生军是骑兵,由李嗣本统带。他们来了,留守李存璋也就不远了。说不定,这会已带着幽、涿、瀛、莫诸州兵马抵达淤口关了。
其实他本来可以带更多兵马南下的,但李存孝的背叛改变了一切。
虽说今年妫州遭到河东、易定、幽州三镇兵马围攻,损失惨重,但终究没有打下,威胁始终存在着。这就逼得李存璋不能不留下部分兵马看守,檀蓟营平镇使李落落的山后军也不能走,时不时去妫州扫荡一番,与妫、新、毅兵反复纠缠。
总之很难,李存孝也是真的坑人,怎么就突然降了呢?邵树德能给你什么?
说富贵吧,好像也没有,至今还缩在妫州那鬼地方。
说权力吧,好像还是以前那样,军赏怕是都快发不出了。
李存矩想不通,下意识觉得即便要降,也不该在这时候降,这不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么,何必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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