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吞并奚部的主要好处是迭剌部得了。耶律撒剌曾征讨六部奚,得七千户,安置于饶乐清河,是为迭剌奴部。”周德威说道:“去诸在怀荒镇那般搞,耶律氏不会善罢甘休。我等坐观便是了,待他们打得差不多,再出来收拾残局,岂不美哉?”
盖寓摇头道:“周将军所言差矣,我敢赌耶律氏不会对奚王去诸做什么,至少现在不会。”
周德威认真想了一下,道:“有这种可能,但不妨等一等,万一打起来了呢?”
盖寓坚持道:“等不得。朱全忠危若累卵,朱瑾、朱威、王师范、罗弘信又不成气候……”
“够了!”李克用听到“朱全忠”三字就炸毛了,怒道:“与朱全忠这种寡廉鲜耻之辈何干?此贼言而无信,没脸没皮,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辈。便是他跪在我面前,认我为父,我也不会发兵救他。”
盖寓苦笑,周德威亦苦笑。
“那就先等一等。”李克用一言而决:“大军南征,与沧景、镇冀鏖战多日,正好休整一下,养精蓄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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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面上晨雾漫天,朦朦胧胧。
烟囱伸起袅袅炊烟,充满着令人愉悦的生活气息。
一位身穿紫色襜裙的妇人轻轻挽起秀发,将一桶马奶交给奴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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