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废墟持续不断地清理中,目前修建了第一批宅子,夏王又赐了一套给他,让他安置家眷。这份胸襟气度,确实让人心折,因此胡真办事还算勤勉,已经立了不少功劳。
“胡参军,蔡州之事,如果只劝得张全义兄弟来降,可有把握?”折宗本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活到他这个份上,其实不太在意那些斩首、破城之类的功劳了。女儿贵为王妃,外孙是世子,将来女婿开国,折家贵不可言,还追求那么多功劳作甚?尾大不掉?让女婿痛下杀手?
其实这次出兵攻朱全忠,他都不是很提得起兴致。攻灭朱全忠之后,他都打算隐退了。没几年好活了,还不如颐养天年,让女婿放心点。
若不是心中总有些隐忧,他也不会把着威胜军这三万余人不放,甚至费尽心思为其索取器械甲胄,严加操练,以期培养为一支劲旅。
威胜军,可不一定是为自己准备的。如果可能的话,他更愿意它成为天子亲军,也好让军中一干折家子弟有个好去处。
至于淮宁军,再说吧。
“回折帅,张全义虽是武人出身,但当年黄巢军中,他就不是很能打。长安四面游奕使,彭攒、季逵、朱全忠、张全义,应以彭攒、季逵最能打。另有先锋大将柴存,中军大将王播、孟楷等,都是一时之选。”胡真说道:“张全义跑到洛阳后,对外征战主要依靠义兄弟李罕之。依附朱全忠后,更是仗着全忠的威风,才得以站稳脚跟。便是其弟张全恩,都比全义勇武。此人在军中的威望,怕是不太行,即便他贵为奉国军节度使。”
折宗本、高仁厚相顾无语。
合着李罕之没骂错啊,张全义就是一田舍夫,也不知道他怎么混上来的,莫不是靠经营关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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