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人不能动,王瑶只能捏着鼻子默认了他的存在,很是无奈。
“这几年苦了侄男了。”河东县北三十多里的辛驿店内,邵树德对赶来拜见的王瑶说道:“河中府内情势复杂,你能稳住局面,还是有才具的,我很欣慰。”
“叔父连战连胜,已有鲸吞天下之势,侄心中快慰,只愿为叔父继续厮杀。待天下太平之后,安享富贵。”王瑶满脸堆笑,道。
“侄男何须如此?”邵树德哈哈一笑,道:“叔父还能忘了你的功劳?好好守着河中,地方官将若有异志,除之勿疑,叔父给你撑腰。”
“有叔父这话,侄就放心了。”王瑶道。
河中府、慈、隰二州确实有很多心怀不满之士。主要原因就是当年在王屋轵关道、孟怀以及崤函谷道与梁人反复拉锯,河中衙军多次上阵,土团乡夫也被屡次征发,州县府库的钱粮更是如流水一样撒出去,成就了邵树德在河阳、崤函的一系列胜利,代价就是河中一府二州百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穷了下去,以及人员方面的巨大伤亡。
王瑶作为节帅,没有很好地维护本地军民的利益,肯定是不得人心的。他现在还能坐稳位置,主要是靠笼络住了绛州老人,另外就是扯着夏军的虎皮,无人敢反罢了。
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,邵树德也清楚他的立场,这是双方信任的基础。
辛驿店内,官员们按部就班,分配屋舍、帐篷,开始办公。
店外的草地上,已经搭起了更多的帐篷。
王妃带着一干姬妾儿女踏青游玩,女官们陪侍左右,赫然又是一次“天子出巡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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