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这是什么胡话?”邵树德大笑道:“我素以诚信待人,何所疑惧?长直军洛阳勇战,我亦感慨,恨不得此等猛士为我所有。”
黑矟、金刀将士的喧哗声一下子小了下去,人人屏息静气听着。
“吾受命为王、为帅,元恶既诛,长直军将士有何罪耶?搏杀乃武人本分,尔等尽忠职守,勇战不退,吾甚爱之。夏兵为我兵,梁兵、淮兵亦吾壮士也。”
场中静极,只有亲兵们不断传话的声音。
邵树德左手按剑,右手有力地挥舞着,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逐着他。
“行军用兵,以大信为本。”邵树德继续说道:“尔等降我之后,我可曾擅杀一人?”
亲兵传下去后,陆陆续续有人喊道:“不曾。”
渐渐地,声音大了,也整齐了:“不曾!”
“尔等军籍造册之后,所约钱粮,可有短少?”
“没有!”“没有!”
邵树德走近一名黑矟军军士,大声问道:“既如此,可有人欲加害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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