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异日定杀至安邑,斩邵贼狗头,执其妻子献予梁王。”朱汉宾故作豪迈地骂了两句,
隐隐牵动背部的伤口,一时间有些龇牙咧嘴。
落雁都的军士们站在一旁,沉默不语。
老实说,他们也有点看不起朱汉宾。
当年梁王东攻兖、郓,见朱瑾帐下有一都军士,黥双雁于颊上,号“雁子都”,故别选勇士数百人,置“落雁都”,交给朱汉宾统率。
但朱汉宾有何功劳?武勇亦不见得比别人强,凭什么?
张归厚懒得理这人,翻身下马,去抚慰受伤军士了。
城楼之上,朱全忠端着酒樽不动,死死盯着刚刚结束厮杀的石桥战场。
夏贼果决勇猛的风格让他印象深刻,真不比他手下那些血里来火里去的老衙军差了。与他们相比,汴州富户子弟组成的破夏都就跟无助的少女一样,任这帮壮汉蹂躏。
有强力的骨干军官和老兵,带着一帮新兵,打打耕战农兵是够了,但对上这些以杀人为业的凶残职业武人,还是不够看。
幸好厅子都挽回了一些颜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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