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武穆之策,当活用之。贼人有战舰,却比史思明强多了。如何迫退梁人水师,至关重要。只有让霍存感到后援已绝,他才会放弃抵抗,甘心投降。”邵树德道。
“谨遵大王之命。”符存审应道,眼角余光状似无意地瞄到了邵树德身后一人。
亲兵都副将符彦超,刚刚十七岁,符存审的长子。
十七岁的少年郎,无论多么惊才绝艳,除非在临时组建的新部队或缺乏军事人才的农民军里,不然很难在一个拥有成熟体系的历史悠久的军事集团中出头。
但如果有人超拔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夏王的亲兵,可不仅仅负责安全保卫工作。事实上这还是堂,批量培养下级军官,还与夏王亲厚,很容易就能得到出头之机。
去岁夏王征申、光、寿三州,募了一万蔡人新卒,一千亲兵中的五百人就得到了机会,出任各级军官。亲兵十将郑勇更是一跃而为铁林军右厢兵马使,统领万余兵马,兵权极重。
这是什么?这是恩典,是信任,符存审性格笃厚,当然感激了。
“好好打,河阳不急。”邵树德看着南城外挖掘的整整三道堑壕,道。
符存审是稳重的,以装备精良、士气高昂的归德军为骨干,辅以大量无甲土团乡夫,死死围困住了霍存的保胜军。
现在洛阳局势已定,白司马坂、平洛城也没必要守了,保义军右厢解宾部又解放了出来,兵力就更雄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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