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君之見,邵贼欲攻何處?”朱全忠问道。
“大王。”萧符郑重行了一礼,肃容道:“君子不立危墻之下,仆請大王增强汴州防务,不令贼骑突至汴州城下。否则,人心动荡,众議纷纷,于大局有害。”
敬翔下意识皱起了眉头。
“君之意,夏贼欲攻汴州?”朱全忠又问道。
“大王,贼骑数月内不计代价,连克广河镇、板渚城、河阳关三地,此為何耶?”萧符回道:“仆才疏学浅,看不出夏贼欲攻何處,然汴州乃紧要之處,即便不為民心士气考虑,大王的安危也應多加考虑。今强兵劲卒多半在外,汴州兵力空虚,若夏贼避实捣虚,直扑城下,则军民骇然,流言四起,仆实不敢想象會發生什么。”
萧符这话说得正义凛然,當下就有不少中级將佐附議支持。他們的家小、财产都在浚仪、开封两县,當然害怕被夏贼打过来。
这可不是十年前了!當初秦宗权逼近汴州,大伙只能据城固守,但那會大家也都是刚来汴州不久,有人还未成婚,有人未及置办家财,和这會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大王——”敬翔犹豫了一下,还是劝道:“今有贼將契苾璋蹿入徐、宿、颍、宋诸州,牵制我大军数万,兵力已经极為吃紧。若再加强汴州防务,兵从何来?”
汴州城内就万把人,虽说比较忠心,也比较能打,但人数少是硬伤。守城自然無虞,但也不可能外派出去布防。
要加强汴水一带的防务,只能从朱珍、庞师古两部抽调兵力,但这很难抉择。
“魏博罗弘信,可與邵贼暗通款曲?”朱全忠突然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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