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自己是折家人,夏王出于各种考虑,不太可能直接提拔自己,这就是问题所在。
“折将军。”
“藏都头。”
二人惺惺相惜,一同进了县城。
一个出身横山党项,说他是没藏氏都是抬举了,事实上隔了不知道多少代,与如今掌权的没藏庆香父子早就出了五服。
一个出身麟州折氏,与折宗本父子虽然没出五服,但也相隔甚远。
“淮贼近日可有动静?”折从古牵着战马,一边走一边问道。
在他身后,大群骑士也下了马,在天雄军士卒的引导下,到城中军营内休息。至于战马,当然要好好洗刷、照料一番了。为了赶路,他们是骑过来的,战马很是疲惫。
“淮贼兵不下万人,屯于淝水东岸,在西岸立有营寨。骑军从此寨出,日夜袭扰、窥视。”藏都保说道:“我军乏骑卒,折将军既来,便好办了。”
“淮贼有多少骑兵?”
“贼人以二十五骑为一旗,军校李厚领十旗,三天两头过来袭扰。你一整队出城,他就跑了。你一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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