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战途中,杨师厚并未卸甲,而是和衣而眠。
但不知怎地,他又想起了符存审和王建及。
他对王建及没什么恶感,但对符存审忌惮很深。
当初在河中,差一点就被他杀了!
那人看似做事公正,爱讲道理,但绝不迂腐,该下杀手时不会留情。
呵呵,李罕之手下出来的人,迂腐之辈怕是坟头草都三尺高了,如果没被吃掉的话。
数百匹马换回家人,符存审居然这么值钱,邵树德收揽人心可真是不惜血本啊!
如果当初给我开这个价,我早就——
杨师厚越想越烦躁,胸中涌起一股暴虐杀人的冲动。
外面又响起了马蹄声,还有军士的喝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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