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沿着平整的驿道,追过骊山,追过阴盘故城,追过新丰馆……
“啪!”圣人狠狠拍了一下桌案。
西门重遂面无表情,似是早有预料。
“郝振威怎敢如此跋扈?”圣人的怒火已经快压抑不住了,嘴唇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如果你仔细深究他的眼底的话,或许还有一闪而过的恐慌、懊悔等复杂的情绪。
泾原军乱,一路杀向京师。同州刺史郝振威、华州刺史王卞各将兵万余来援,但郝振威半途改道,偷袭勤王的华州军。
王卞没有防备。军士们长枪、甲胄都放在辎重车辆上,弓也没有上弦,猝不及防之下损失惨重,全军溃败,往华州退去。
同州兵也不勤王了,沿着两京大驿道一路追击,直逼华州而去。
四路勤王兵马,就这样废了两路!
金商李详至今还没有动作,能指望的竟然就只有夏兵了。
“陛下,如今不是谈谁对谁错的时候。”西门重遂坐在圣人对面,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绣满兽纹的袖口,一边说道:“今可遣使而至,授郝振威镇国军节度使,善加安抚,再令其勒兵西向,入援京师。再者,万一事有不谐,圣人东巡的话,亦可令其勤王保驾。”
圣人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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