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余年的藩镇割据,地方主义深入人心,武夫关系盘根错节,亲党胶固。不把这帮人打痛、打跪了,是没法真正统治下去的。
“大帅,有消息传来,孟方立因连番失败,羞愧不已,仰药自尽了。”邢州城外的大营内,安金俊兴冲冲地走了进来,大声嚷嚷道。
李克用正与其弟克恭议事,见安金俊大咧咧地闯了进来,心里不喜,斥道:“不通传一声就擅闯大帐,眼里可还有军法?拉出去,鞭笞二十。”
亲兵得令,立刻将安金俊按住。
安金俊下意识想挣扎,临了,却叹了一口气,顺从地被押了出去。
“兄长,消息应没有错,邵树德破凉州后,挥师急进,于删丹大败李仁美,回鹘余众遂降,府库珍宝、财货数不胜数,尽入其彀中矣。”李克恭看了一眼安金俊,没说什么,继续汇报他打探得来的消息。
“平甘、凉二州后,邵树德犹不满足,又引回鹘、嗢末之众,勾连归义军,南入河湟。与青唐吐蕃大战,得胜。吐蕃畏惧,纷纷来降,又收鄯、廓二州。”
“兄长,邵树德近年来打仗,衙军顶多出动两三万,然随征蕃兵几有三四万人。在蕃部之中有如此号召力,委实匪夷所思,还请引以为重。”
李克用闻言沉吟不语。
扪心自问,他应是无法从草原上弄来那么多人。
北边五部,吐谷浑、鞑靼、室韦、回鹘、奚人,并没有那么听话。想要财货时,还会听从,合兵南下,为河东军助战。但若不想来,李克用也无法,毕竟中间还隔着大同军、幽州这两个藩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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