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京城是不能待了,街上每天都有东厂的士兵在巡逻,四处抓捕朝中对皇上忠心耿耿的忠臣良将,平头百姓,有的百姓只要说皇上一句好,就马上被抓走,砍头,然后那些士兵就把他们的头颅挂在城墙上示众······那场面,实在是太惨了,惨了。”应能道。
“如果离开这里,我们要到哪里去呢?天下之大,哪里还有我朱允文的容身之大呀。”应文和尚边诉说,眼泪边掉下来,越说越激动,最后朗声大吼道:“皇爷爷,你把皇帝位传给我是错的,错的······”
史彬和应能一听,赶紧跪在地上,磕头阻止应文和尚的怒吼。
史彬道:“皇上,不可大声喧哗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应文和尚瞧一眼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大臣谋士,他激励得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形,插掉眼泪,弯腰扶起史彬和应能,道:“都起来吧,以后别叫我皇上了,朱棣已经称帝,现在的皇帝是他了,你们以后就叫我应文和尚吧。”
应文和尚一脸的无奈和无助。
想想他的皇爷爷把皇位传给他时,他的地位稳固,万邦来朝。他实行仁政,为了巩固帝位,削番。他接替皇位四年不到,就被他的叔叔朱棣发动“靖难之变”,以清君侧为名,发动兵变,兵临皇城,把他赶下皇帝宝座。
······
每每想起这些,就好像昨天发生的事情,历历在目。
血腥,残忍。
“陛下……不,应文大师,现在朝廷势大,我们势弱,我的介意,陛下以僧侣身份为掩护,云游四海,网络天下英才,来年在做打算。”史彬分析透彻,合情合理,也符合老皇帝的预测。
“我的建议跟史大人一样,不过,我们现在到哪里去?北方为朱棣的根基,党羽众多,不可取。”应能和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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