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坚持现在的行动，还是放弃，去想别的办法？
这种技术性的问题，他也没法给出好的意见。
但是他深深知道。
这种关键时候，真的能给出意见的，只有专业领域的专家，只有程翔的意见才值得参考。
但是，这个计划又偏偏是程翔提出来的。
让一个人既当裁判又当球员，这不符合作战参谋的行动准则。
可是……
总之，非常难办。
但是，现在，也确实到了需要作出一个选择的节点了。
忽然，正在这时，图中的数据异常抖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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