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有着内外结合的抗荷措施,但是,为了追求战果和胜利,非常时期,哪有那么多顾得上。
看上去还算完好,但是内脏早就伤痕累累,如果不是机甲维生装置持续的维持,人可能早就没了。
不过这样的伤势,对于如今的救助措施来说完全没有压力,最严重的,反而是最后那半分钟,他又给自己来的那一针。
如果不是一针,再次刺激大脑皮层,增强神经反射,他如今可能已经交代了,但是,短时间两针的结果,就是放松下来后大脑剧痛,止疼药剂在这个时候都不管用,这是直接从大脑皮层发出的疼痛,药物麻醉一点作用都没有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张学斌痛苦挣扎,双手紧握,整个人在驾驶室内不断的挣扎,嘶吼,整个身体疼的直扭曲。
而此时,几乎所有从战场上成功下场的战士,都是一样,短时间两针兴奋剂,兴奋过后,就是极端的痛苦。
“我可以的,我可以的!”
“我可以的!”
张学斌持续不断的给自己鼓劲和心理暗示。
兴奋剂药物训练必然是经历过的,但是每次训练都是生不如死。
但是,他们都坚持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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