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是我看错了。”
候志洁再次将眼睛对准目镜,一手操作电镜,继续观察样本。
“一定是我看错了。”
“一定是!”
可是,哪有什么可是,视野范围内,全部是一片零碎,所有的DNA链条无声的崩碎了,碎的非常彻底。
没有预想的坚持的更长,非但没有更长,反而在自毁机制刚刚产生的那一刻,就彻底崩碎了。
哪怕再不怎么相信这个事实,但是,事实就摆在眼前,哪怕再不愿意接受,也必须去面对。
这就是研究的残酷。
或许建立的模型在前面一百次都预测准确,但是,到了一百零一次,就会预测不准,甚至和预测的结果大相径庭,截然相反。
现在,就是这样的情况。
“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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