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到夜深人静的的时候,马保民总是感觉如鲠在喉,难以入眠。
即便心里头知道,这样的问题,根本不是现有学界上的文献和书籍能找到解决办法的,但是,马保民就像快淹死在水里的人一样,哪怕只是一根稻草,也想去抓住尝试一般。但是,注定即便能抓住一根稻草,也根本救不了溺水的人,注定他的这些行为都是徒劳。
所以,这么多天下来,马保民憔悴的多了。
郎思源可没少因为这个逮着马保民就是一顿狂怼。
“老马,不是我说你,你这年纪也不小了,平日里,这个人生活上也要稍微节制一点,实在控制不了,就赶紧把你老婆孩子接过来。”
“你看你这黑眼圈黑的,我比你还大上几岁,都没你这么深。”
“老马啊,节制啊。”郎思源得意着说道。
马保民无动于衷看了一眼郎思源,换作以往,他早就跳起来舌战开始了,但是如今,浓浓的危机感和责任感的促使下,和郎思源这点点矛盾,完全提不起劲去应付。
淡淡看了一眼,马保民就又闭目养神。
郎思源这个时候真的有些忍不住了,“老马,你很不对劲,自从十一月份开始,你就像变了个人似的。以前那个口水王到底哪里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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