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这一点的卫然可就不敢把这辞职函递交上去，这要是引起了范文彬的注意，他自己估计都得折进去。
“对，就是范文彬，说说吧，我可是看见你杀人抛尸，我给你提个醒，比如血脉药剂还有控制人。”殷乐神色如常，好似什么都知道一样。
卫然听到这话，脸上也没什么波动，他之前早就准备了，既然被目睹到了他杀人抛尸的事情，那再听到些什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“你确定想要知道？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。”卫然没有打算为范文彬保密的想法，只不过被人这么逼着问，谁都很不爽。
“你也可以选择不说，不过接下来我可就不会这么文明了。”殷乐神色里带着狠辣。
卫然心中一凛，瞧对方这胆大的样子，指不定要对他下什么死手呢，如今他身体没力气，血罡也没办法正常的运转，只能想办法拖时间了，让自己尽快恢复。
“既然你要听，那我就跟你说一说，事情还得从...”
既然要拖时间让自己恢复，那卫然肯定的从头开始讲，至于哪里是头？
当然是从莫奇的宣扬异族真善美和提倡变异兽权益开始说起来了。
殷乐并没有因为对方讲的是无关紧要而打断对方，反正她有的是时间，时不时的就给他续一发虚弱术，想要拖时间就拖着呗，她又不缺时间。
卫然则是越说越不对劲，自己为什么有点恢复的迹象都没有，这都快讲完了，要是后续没有价值，岂不是得被对方弄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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