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在场的送亲队伍都哗然了,特别是坐在那红轿子中的龙女,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机,心里是暗道:这老鲤鱼当真是胆大包天,还敢弑主了。
对方既然松了口,自然就得顺坡下驴的回去了,连无支祁都栽在这里了,你还想跟人家斗?
听到这话,水灵童子也是神色古怪:“那你待如何?”
“哪怕是这无支祁被贵老爷给镇杀了,但我家小姐却是嫁了出来,不能回去,哪怕是留在这里给贵老爷为奴为婢也好,当个扫洒童子也罢。”鲤鱼精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。
但水灵童子也不傻,一眼就瞧出了这鲤鱼精的想法,当即大骂了一句:“呸,真当我们是傻子不成,快走,要不然的话休怪我等无情。”
还为奴为婢当扫洒童子,你家小姐当了,他们这些个童子做甚?
怕不是当童子是假,意图上位是真,区区些许不知所谓的妖类也敢算计他们?
“哼,哪有这等的理,若是你们不应允,我等就不走了。”这鲤鱼精心里一横,此时也是下不了台,他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,因此干脆就耍赖到底了。
水灵童子目露凶光就准备动手。
这一波鲤鱼精真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,想要耍小性子但没想到水灵童子却不是个按闹分配的主,你敢闹他们就敢要你的命。
“今日我等就活剐了尔等,给我家老爷加加菜。”水灵童子们引动水脉,磅礴的水流开始无序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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