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院子,透过敞开的木窗,殷长生一眼就看见了一个青衫老者在书案上写写画画,踮起脚尖想要看个清楚,可惜因为距离太远,视角被窗沿给拦住,完全看不清楚。
“想看就进来看,踮脚看多累啊。”那青衫老者头也没抬起来就说道,看样子是发现了殷长生。
“好嘞。”既然对方都说了,殷长生也就不矫情,直接就进去了。
看着桌上正在绘画的图卷,似乎是一个人的背影。
“你画的这是什么?”殷长生仔细的看着,普普通通的水墨画在他眼里却产生了一种模糊感,就好像是跨越时空在观看某个人一样。
“人啊,还能是什么。”青衫老者在殷长生发问之后,抬头看了他一眼,而后余光瞥向了他的影子,细长漆黑,偶尔还能动。
不过他没说什么,而是低头继续画。
“我知道是人啊,你这人咋看的稀里糊涂的。”殷长生当然知道是人,但怎么看都不像是人吧。
“那是你境界不够,等你什么时候看山还是山,看海还是海的时候就能看懂这里面的意境了。”青衫老者笔墨一挥,算是完工了。
殷长生仔细打量着那人影,又瞧了眼这青衫老者:“你也是这么忽悠其他的人吗?”
没错,殷长生觉得这句看山还是山,看海还是海纯粹就是对方忽悠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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