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长生看着这道人,一身道韵天成,之前的那青鹿道人恐怕都经不住这位一招,很明显是是夏朝册封在案的真人级别的人物。
“不知道长有可有对策?”殷长生这么问就有些外行了,这事不应该问辅军道人,而是应该问随君参军,也就是军师。
不过随军参军不在这里,在外头和那些个武将探讨着,殷长生他也插不进去嘴,人家是专业干这行的,他一个外行冒然插嘴去指挥内行这种事,他还是不会去做的,这一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。
“有陈将军在,那群拜血教贼众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,大人还请宽心,静待佳音便可,若是真坐不住,也可在这城墙上逛一逛,从此处看向京都,也是颇有一番风味。”
对方的意思是你不要担心,在这凉快的地方待好了就行,真要待不住的话自个出去逛逛也行,不用操这份子心。
虽然对方这话说的确实也有理,殷长生这弱鸡混在这么一群大佬身边,除了这个之外,还真没有其他可以做的。
武力没人家强,智商人家有专业的,法术就更不用提了,所以基本上就是安心躺好就可以。
“嗯,也好,我还是在这里坐着吧。”殷长生他也觉得有人顶着的话,他操哪门子的心。
至于觉得对方这话侮辱了自己,殷长生他要是有人天天给他扛事,出力他们来,好处自己收这种事,那你就使劲侮辱呗,他又不会少块肉,这不得赚大发了。
殷长生搁这喝茶聊天,外头天南河里,血色不断浸染着整条河流,蜿蜒流淌的河中,沉浮着大量的血块和尸体。
一只渗透着鲜血,皮肤惨白的手抓在了河岸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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