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殷长生没那个兴趣,无论谁是虞帝,都只是殷长生与命生界争斗的棋子,他是棋手,只会隐藏在幕后,不会亲自去冲锋陷阵。
虞帝深呼吸了一口之后,似乎恢复了当年刚刚登基意图扫除天下弊端那般的意气风发。
“这些奏折,朕批改的很勤快,但朕知道,它们出不了乾龙宫,你说一切都是命?但我不信命,我只信我自己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用这些鬼神之说作为引子,但我只想问一句,这天下,是谁的天下。”
殷长生对于虞帝的话,漫不经心的拿起了龙首凤羽箭:“天下,是姜家的天下,是姜怀的天下,我对这天下没有兴趣。”
虞帝看着殷长生,似乎是想要从殷长生的脸上看出他是否在说谎。
“帮朕研墨。”虞帝取出一份用以写诏书的玉轴金丝龙纹卷出来,随意的将案桌上的一众奏折扫到了地上后,将其平铺在案桌上。
殷长生慢条斯理的替他将那墨磨好之后,看着对方龙飞凤舞的在那诏书上写着一个个字。
“字不错。”殷长生夸了对方一句。
虞帝抬头看了眼殷长生,没有说什么,而是自顾自的写着。
最后取来玉玺,往上一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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