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留下,人出去吧,哀家累了。”皇后眼中止不住的哀伤。
她并不是哀伤自己会死,而是哀伤自己连累了这刚刚满月的儿子,从对方的语气来看,甚至连她的儿子都活不了。
太监恭恭敬敬的将托盘放在桌子上,而后退了出去。
他知道,皇后是准备自己动手,死一个体面。
要是皇后不准备自己体面,那自然有人替她体面,来保存皇室的体面。
抚摸着自己儿子的脸庞,她的目光在白绫与毒酒之间徘徊着,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脸庞,将孩子放在了床上,有些愣愣的朝着桌上的毒酒而去。
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狠辣,她的儿子必定会是太子,哪怕如今她功败垂成,但大势已成。
哪怕虞帝除掉了她,但她的母族已然壮大,只要她儿子不死,有着这么一层血脉在,太子之位必然是她儿子的。
就算她死了,一切都不会结束。
虞帝不愿意立?
那也得看看这满朝公卿答不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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