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被弹指淹没的一幕,却诡异的化为一片空白,就像烧红的烙铁落入积雪中,灼烧出大片空白。
——跌倒的野兽,在分裂,在变异,在进化,在融合!
它们的内脏嫌弃着口舌的无能,争先恐后的撕开肚皮爬出体外,或化为臃肿甲虫,或扭成滑腻触手,疯狂卷食着体外血肉。
一截脊骨犹如落叶下的千足虫,爬出宿主体内,扑向不愿皈依的愚蠢生灵。
一株株血肉之树,破土而出,在众人惊恐目光中,开花结果,长出一头头形象怪诞的剥皮生物。
它们或扑向逃难的野兽,或返身折回森林,向着更加广袤的生命富集区冲去。
这骇人景色,令加布力尔的神甫们眩目惊心,神魂俱骇!
请原谅他们的惊悸吧!
能够克制恐惧,站在原地,已经是他们最大的勇气和虔诚。
哦,也许是被夺取了神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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