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保抬眼看了下贵生,随即又低头答道:“是个蒙古人,名字太拗口,小人记不清了。”
“伱几岁进的义学?”
“十岁。”
“嗯。”贵生微微点头,继续问道:“那么北海军来之前,你在路记衙门官居何职?”
“小人只是个马甲。”
“人家没读过书的当马甲也就罢了,你这读过义学的怎么过了这些年还是个马甲?”
“我这个”福保没想到面前这位年轻的北海军大人居然会问这事,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。
这时贵生又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你少时能进义学读书,想必也是个才俊。可如今已过三十,居然连个骁骑校都不是,如何解释?二十多年前教习的几句闲话你记得,可教习的名字却忘了,岂不是咄咄怪事?”
“我这些年在关内东奔西跑,也跟人学了些相面之术。福保,从我进门到现在一直在观察你。你双眼呆滞而无神,目光游移不定,鼻子短小,山根凹陷,鼻翼宽而外泄,如此种种,都表明了你是个好赌之人。是也不是?”
福保被贵生一连串的问题搞的面色大变,嘴角也肉眼可见的哆嗦起来。
“砰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