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什么?实在太憋屈了!乒乒乓乓噼啪乱响一通,连敌人近前八十步都还没到,自己这边就死伤惨重,协领大人也战死了,然后他们这些活着的就被人家给活捉了。
等温都尔干喷的唾沫都干了,破旧的屋门这才被人打开。由于草屋内十分黑暗,屋里的一众俘虏并没有看清走进来那人的相貌,只见那人用手指着温都尔干和另外两个蒙古兵,操着一口十分熟稔的蒙古话道:“你,你,还有你,起来,跟我走!”
不出意外,来人是带他们去接受审问的。当见到骑兵连连长博克时,温都尔干看着对方那酷似蒙古人的面孔,脱口而出道:“你是蒙古人?”
“达斡尔人。”博克嘴角一撇,不等对方分辨继续训斥道:“刚才就是你一直在叫嚷吧?当了俘虏还不老实!省省力气吧,实话告诉你,就我们这些人里,随便挑出哪个来收拾你都绰绰有余!”
他说完示意手下拿杯水喂给温都尔干三人喝,等三人喝完,这才道:“说说吧,库伦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温都尔干还是咽不下那口气,他用捆着的双手擦了擦下巴,一脸傲然道:“看你也是条汉子,跟我单挑,赢了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!”
“哈哈哈~~”博克放声大笑,霍然起身道:“给他松绑!”
半个小时后,被摔的鼻青脸肿的温都尔干仰天躺在驿站的院子里,再也没了力气;叉腰站立的骑兵连长博克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,气喘吁吁。如此场面,让所有围观看热闹的人都是暗暗咂舌。
过了好一会,温都尔干终于坐了起来,黯然道:“我输了,你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
当晚九点,骑兵团的大队人马和辎重队陆续抵达博罗诺尔台站。团长萨木素和副团长巴彦到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东线指挥部发报,接着就听取博克的汇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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