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北面枪声大作,再看到在场的北海军突然撂下自己的这些人转身就走,南路上千被俘的清军都是心中暗自窃喜,不少人解开了绑在腿上的绳索,随即就逃进了黑暗里。
山脚下杀声震天,一明一暗的光影映在米士朗铁铸般的脸上,望远镜的视野里,密密麻麻的清军一波接一波的来到了山脚下,随即就往上冲。
带领札萨克图汗部人马进攻的副都统兴福在几轮冲锋后损失惨重,他带着手下的七八名侍卫狼狈的退了下来,一面跑一面对爱隆阿大叫:“军门!北海贼的枪炮太猛了,我手下都战死了八百多精锐......”
爱隆阿一动不动的站立着,他身后是两百名八旗蒙古兵,对周边呼啸而过的流弹视而不见,听了兴福的话,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:“你还剩多少人?”
“还有一千多。”
“还有一千多你就敢撤?忘了之前军议上定的规矩了?!”
“军门!”
兴福已看出爱隆阿腔调不对,可他自诩是宗室,三等辅国公,爱隆阿应该不敢把他怎么样,于是前趋几步,正要解释,谁知爱隆阿抬手一挺,冰冷的雁翎刀便没胸而入。
“哪个将官敢弃兵逃阵,这就是榜样!”光影下,爱隆阿一脚踹在兴福的肚子上,同时抽出刀来。看到一位黄带子宗室就这么被杀了,吓得兴福的侍卫和几个带兵退下来的札萨克台吉连连后退。
爱隆阿端着血淋淋的佩刀,对那些札萨克领主厉声道:“大皇帝历来待尔等恩重如山,今日就是报效之时!不怕死的蒙古汉子跟我上!”
在场的众旗主愣了片刻,突然齐发一声呐喊,带着退下来的手下转头再向山上冲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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