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申时递的牌子,等了一个时辰。结果宫门都落锁了也没叫进,就想着过家来看看。”
和珅点点头,道:“先去把衣服先换了,松泛松泛,还没吃饭吧?”
“在丽正门外就吃了个火烧。哥,你急着让我来热河,到底是什么事啊?”
和珅笑着摆摆手,让和琳先去更衣,然后又亲自吩咐安排饭菜,并嘱咐刘全的儿子刘印,一会儿他有事跟和琳说,谁也不许进这院子。
两刻钟后,和琳更衣洗漱完坐下来吃饭,和珅则半躺在安乐椅里拿着本书打发时间。和琳知道自己哥哥忙,今天能抽出时间找自己谈事已是难得,于是他将粳米饭就着野鸡崽子汤泡了,三两口扒拉完便不吃了。
“哥,我知道你忙,有什么事你还是先说吧。”
“这次特意让你回来,”和珅把书扔在一边,敛了笑容道:“是想让你跟姓赵的那边联络一下,给咱家留条后路。”
“啊!”和琳脸色顿时就变了,他顾不上别的,急忙起身来到书房门口,朝外面张望。
和珅见弟弟如此模样,摇头苦笑,随即招手道:“你坐下,院子外头有人看着,谁也进不来。”
“哥,形势已经到如此地步了?!”
和珅微微点了点头。从去年北海军大败沙俄之后,他就已经看清了,赵新这个人行事乖张难测,不按常理出牌,然而一旦出手就是雷霆万钧,千军横扫之势。除非朝廷调集天下数十万兵马一齐压上去,否则仅凭几万人根本奈何不了他。然而调动数十万兵马那也就是说说,纸上谈兵可以,根本没有实操性。打仗其实就是打后勤,几十万人的军需粮草调拨谁也玩不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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