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说是一位刚从北海镇来的姓徐的长官,可我估摸应该是之前见过的徐大用。”刘全停顿了一下,又好奇的问道:“主子,有件事我没想明白。”
“说。”
“您说京城的事到现在才过了几天?姓徐的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了?”
和珅微微叹口气道:“那屋里的木匣子你也听了,就没想过什么?”
刘全说道:“刚开始被吓了一跳,可听久了还觉得挺上瘾。主子您说北海镇这些人是怎么想的?那位也挺会享受的。”縚
和珅失望的看着刘全,微微摇头道:“这是千里传音啊!全儿,他有这等手段,任凭天下再大,出什么事不能知道?”
刘全一时也想不明白,只能附和着道:“主子就是主子,看的比奴才远。那姓徐的,您见不见?”
“当然得见。咱们接下来的计划能否成功,就要看这个人的了。让他们稍候,我先去更衣。”
又过了一炷香的工夫,换好衣服的和珅带着刘全来到了院门口。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情报局军官看到他后不由一愣,心说这是曾经权倾天下的军机大臣?要不是早就知道,乍一看还以为是个温润如玉的教书先生。
只见他面白如玉,嘴唇上留着一抹精心修饰的八字胡,穿着件天青实地的纱袍,腰上束着绛红腰带,头上戴了顶黑缎瓜皮帽,手里拿着把扇子,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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