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新接过来打开一看,好家伙!上面除了一万两黄金和三十颗五克拉的金刚钻,还有十万元的西班牙银币,加起来差不多得有三十万元西班牙银币,真特么壕啊!
然而礼下于人,必有所求。罗芳柏敢送这么重的礼,绝对不是为了拜个山头然后就拍屁股走人。
“罗老先生,大家都是华人,咱们又有一起吃烧烤的交情,其实你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罗芳柏闻言微微一笑道:“殿下您志在驱逐鞑虏,涤荡乾坤,雪中国百年之耻,拯生民于涂炭,复我汉人之威仪,些许阿堵物自然算不得什么。然殿下领军先败荷兰人于海上,再破敌阵于兰加士勿洞,立万世不灭功绩,兰芳公司数十万华人听闻后皆是大为振奋,扬眉吐气。大家凑了这点礼物委托罗某带过来,也算是嘉应和大埔乡亲为光复汉家山河出份力。”
要不说罗芳柏能成一方枭雄呢,他这番话表面恭维十足,内里则包含着好几层意思。
他先是赞扬赵新的功绩如同明太祖朱元璋,反过来说您眼看都要富有天下了,我这点小产业在您眼里实在不算什么,别打我主意了;其次他告诉赵新,兰芳公司手下有数十万华人,要想动手你先掂量掂量;最后他说这些礼物是嘉应和大埔的华人出的,其意无外乎是为衣锦还乡铺条路。
赵新不动声色的道:“好。既然罗老先生这么说,礼物我就收下了。这笔钱以后还会用之于民。”说罢,便将礼单交给了身后的柴如桂。
几人落座后,赵新又问了罗芳伯三人这些天下来对巴城感受如何,有没有去医院做个身体检查之类的。等他感觉三人无论是从语气还是神态都开始放松了的时候,他顺口道:“罗老先生,我那天在海滩上所说您别介意,说实话,我当时真不知道是您。”
罗芳伯呵呵笑道:“殿下真是虚怀若谷,胸有四海。罗某回去后细细想来,殿下所言振聋发聩,如醍醐灌顶,罗某实在惭愧,以前的眼界太小了。以后定当时刻牢记殿下所说,既要心怀乡里,也要团结我中华同胞。”
赵新道:“好!罗老先生能有这番见地,实乃南洋百万华人之楷模。”
两人一番互相吹捧,其实都是别有心思。而赵新挖了半天坑,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,于是顺势道:“既然如此,那么我就直说了。从今往后,你们与其他客家公司之间再也不能通过械斗和吞并的方式解决矛盾。以前的事不管谁对谁错,都一笔勾销;以后的矛盾必须坐下来协商解决。如果让我知道西婆罗洲再发生械斗流血事件,巴城就会直接派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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