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“我不妨告诉你,知道你那位主子为什么这么纵容你吗?他给自己的继任者培养出了一个钱袋子,一个聚敛的财富超过了满清几年岁入的超级大钱包!只要他前脚走,后脚颙琰和无数人就会跳出来收拾你,任你拍多少马屁也没用,下场只有一个,抄家身死!”
“和某一心忠于皇上,忠于大清!”
“这话你自己信吗?贪了几亿的‘忠臣’,古往今来有吗?亏你说的出口!你不死,多少人都会寝食难安!颙琰、颙璘、福康安、朱珪、王杰、乃至刘墉,想收拾你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你以为他们怕你?他们是怕你身后的乾隆!可他都八十二了,七十三八十四,阎王不请自己去,你觉得他还能护你多久?”
和珅这下是真怕了,赵新说出了他心底一直埋藏的恐惧。他脸色忽晴忽暗,喏喏的看向赵新道:“我......和某要是投奔赵先生,可有容身之处?”
赵新呵呵冷笑了几声,道:“和大人,凭你干的那些事,你觉得能躲到哪去?我要是收留你,下面的人会怎么看?”
话说和珅再有本事北海镇也不能要。赵新曾就此事和于德利、陈青松、汪中等人专门探讨过,大家一致认为,此人是攀附在满清大树上的一颗恶藤毒草,相依相存。北海镇要是连和珅都包容,绝对是一粒耗子屎的效果。
话说到这份上,和珅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他沉吟了片刻,问了一个对满清朝廷来说最大的疑问。
“赵先生,和某这些年让手下人查遍了天下各地的户籍黄册,偏偏就是查不到你们北海镇几个大头目的底细,敢问你们究竟来自何处?阁下当年曾打出了朱明的旗号,请问你跟朱明的末代赵王是什么关系?你这满口字正腔圆的旗人官话,究竟是跟谁学来的?”
赵新微微一笑,想了想道:“和大人,咱俩做个约定好了。”
“请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