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两江和湖广地区的田赋,在原本每田赋银一两的基础上,加征津贴一两。此外,由于乾隆深恨汪中等八人投了北海镇,以及歙县曹家出了个查不清来历的反贼头目,特意下旨对徽州、扬州、常州、泰州四地加征“亩捐”;每亩捐钱200~400文不等,让当地百姓叫苦不迭。
而在盐税上,各地盐场加价尤为严重,比如淮盐从仪征运到宜昌府,层层设卡报税,导致每引(二百斤)完税后的批发价就高达二十两。
至于茶税更是不用说了。由于喀尔喀的丢失,导致晋商私贩茶叶北上卖给北海镇的情况查不胜查,于是经和珅奏准,所有茶叶除纳正课三两外,每引在行销地还要纳一两的附加税;要是想出张家口运进察哈尔,那就必须再纳银一两。
此外,和珅还让户部设在济南的宝泉局配合刘墉,将大量的官私小钱通过民间的钱桌和钱铺投放进登州府,赚多少钱不是主要的,重点在于破坏北海镇治下的经济。
你北海镇不是要搞土改,分缙绅的地给穷人,不让缙绅放高利贷吗?那我们就用私钱把损失夺回来。只要私铸大行其道,就算通过高产种子或是水利改造让农民丰收都没用,包括粮价在内的物价一涨起来,同样可以实现对底层农民的掠夺。
乾隆考虑了半晌,终于下定决心,对一旁侍立的太监道:“传谕,着多罗贝勒哈第尔、内大臣呼岱巴尔第明日递牌子觐见。”
“嗻!”
新疆的事议的差不多了,乾隆又想起一事,随即问道:“参加北海镇科举的士子名单还没拿到?”
和珅连忙伏地叩头道:“奴才办事不力,恳请主子责罚。自从吉林乌拉失陷,咱们跟富尔丹城那边的联系就断了。”
“安平港呢?”
“奴才的人去了两次,都没接上头,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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