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93年9月11日,也就是农历八月初一的中午,雷神号缓缓驶进了鲸鱼湾的码头。当赵新下船时,前来迎接他的汪中等人便迎了上来。
汪中一见赵新就揶揄道:“殿下,您可终于回来了。要是再不回,汪某就得坐船去南洋找你了。”
赵新笑着拱手道:“容甫先生,实在对不住,要处理的事太多。您也知道我这人,闲不住。”
因为袁枚、赵翼和他们的几个弟子都在场,汪中也不好再说什么,随即向赵新一一做了介绍。
“钱塘袁子才,拜见赵王殿下。”
“您就是仓山居士?久仰大名!”
“阳湖赵云崧,拜见赵王殿下。”
“瓯北先生,久仰久仰!”
赵新一边笑着拱手,一边打量着袁、赵二人。
袁枚就不用说了,名字都听出茧子了。与他想象的不一样,77岁的袁枚就是一干瘦小老头,戴着一顶毡帽,面颊与额头上布满了皱纹,花白的胡须差不多得有一尺长,身着深灰色的湖绸夹袍和黑色坎肩,脚蹬簇新的黑色布鞋,手里拄着拐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