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”的一下,设在打谷场角落的两台应急灯一下亮了,这下喧闹声反倒更大了,不少人都凑过去打量。虽说这玩意一些人已经看过了几回,可每次使用的时候,总会惹得大惊小怪,就跟天上的星星掉落人间一样。
“真亮堂,就跟大白天一样!”
“老六,恁说这罩子是用水晶琉璃做的吧?咋那透亮呢?”
“哎呀!这壳子咋是黄的呢?这颜色只有皇上才能用!”
“他三叔,北海镇没这规矩!”
时间到了开会的时候,一个二十多岁的精壮汉子翻身爬上了那张破旧的八仙桌,把两手拢成一个嗽叭套在嘴边,大声地宣布开会。
“诸位乡亲父老!垂柳村农会动员会现在开始,请李队长讲话。”
他一说完,就跳下桌子。接着,一位个子不高、年约三十许的方脸汉子从人堆里起身走了过来。他披着件掉了色的土布短褂,里面则是件白色的短袖褂子,脚上蹬着双千层底的布鞋,手里还拿着个铜嘴的短烟袋锅。
“今天,今天开这个会,就是谈谈,谈谈农会。有人心里估摸会问,啥叫农会?恁们懂不懂?”
下面的一人大声道:“有啥不懂,不就是把财主家的地,拿出来分给庄稼人嘛,让种地的人有地种,让穷人吃上饱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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