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是8月18日,到了凌晨,侦察队抵达了距离额穆尔卡伦二十里的位置。瑟尔丹的计划是上午睡觉,等黄昏时再行动,谁知刚睡了两个小时,负责放哨的士兵就推醒了他。
“发现一队罗刹兵!”
瑟尔丹睁开困顿的双眼问道:“多少人?”
哨兵道:“五十个骑马的,一百五十个步行的,带队的好像是个中尉。”
侦察队这些日子一直在跟俄军交手,更别说瑷珲旧城的那些俘虏也都见识过了。现在他们对敌人军装上的标识已经非常熟悉。
沙俄的军官的肩头都从右到左挂着一条绶带,头上顶着一顶三角帽,腰上还会有一把军刀。而俄军的步兵都是头戴黑色毛绒绒的帽子,上穿草绿色外衣,翻着血红的袖口和衣襟,下身则是红裤子和黑靴子,腰带是白色,胸前一左一右交叉的背包带也都是白色的;至于骑兵则又是另外一番模样,他们的军服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扣子。
“队长,要不要把这伙人打了?”
瑟尔丹心想,这还离着二十里地就遇上了罗刹的两百人队伍,要是避过这伙人再往前,没准能遇上大鱼。想到这里,他便让手下人保持警戒,做好战斗准备,暂时不要惊动敌人。
他这里不想打,可谁知俄军那队人马离侦察队越靠越近,而且巡逻队里有一个投靠的达斡尔人。这厮凭借着多年在丛林中打猎的本能,敏锐的感觉到了前方有人有马,他随即就报告了带队的中尉。
俄军中尉随即命令手下猎兵散开,骑兵向侧翼迂回。看到敌军已经摆开了攻击阵型步步逼进,瑟尔丹只得命令开火。
“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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