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咬着下嘴唇,红着脸道:“民女不是歌妓。”
听了这话,郡守的脸上露出了从容的笑容,和蔼的道:“此话倒也没错。不过本官陪同天朝大人出来巡查地方,听闻尔歌艺俱佳,故此让你给天朝的大人们唱一曲。林姑娘,能否不要过于讲究名分呢?”
“这是不可以的。”
三月依然表示拒绝,郡守的脸色唰的就变了,这也忒不给面子了。你林家虽说是两班,却不过是个塾师罢了,本官可是正五品的郡守。
“家父因患病卧在家中,民女以为,此时若以音乐取乐,虽说能博天朝大人们一笑,可实乃不孝之举。圣人云,事孰为大?事亲为大。又云,孝子之至,莫大乎尊亲。”
“咦,这......你......来人!”
郡守气的脸色是青一块紫一块,连胡子都不住的乱抖,心说今天居然被个小女子给教训了。真是反了,本官还收拾不了你!
“慢着。”那奇泰推开怀里的两名官妓,起身道:“罢了罢了,朴大人,此女不仅相貌出众,而且品性端正,尤其是孝心可嘉啊!本官今天替她求个情,回家照顾老父去吧。”
郡守一听,连忙就坡下驴,笑着恭维道:“那大人真是有古仁人之风啊!下官佩服!”
三月随后起身,轻轻摆动着杨柳细腰下面的白色裙摆,飘然而去,那奇泰的眼睛一直追着那抹白色身影,直到消失不见,才嘿嘿笑了起来。
三月回家后跟得了伤风感冒的父亲一说,林塾师不由大感庆幸。谁知过了几天后,郡守衙门的吏房突然找上门来,上来就嘘寒问暖。林塾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不过对方毕竟是官府中人,便将他迎了进来。然而等吏房坐下后一开口,顿时让他大惊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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